秋葵家煮鱼纹粥

cn泠落 散发着海洋气息(咸)的写手 coser 喻黄心尖肉 雷安白月光 多指教

【云停原创彩墨Vol.2】梦回依约,十洲云水

夸爆这家!!!砸锅卖铁也要入的那种!!!蓝色控非常心动了!!!

鸢茶:


画屏天畔,梦回依约,十洲云水。


——《留春令》晏几道




【研发手札】


早先听闻云停群里的小天使们,想要一款“性冷淡”色,这款如云雾一般的浅浅蓝色便提上了日程。


这是云停的第二款纯原创彩墨。能冠以“云停原创”之名的墨水,一定要有着半年以上的研发周期。云水蓝自2018年6月立项,8月广州手账集市上提供初版试色,而后又在性能方面修改了多个版本,才最终定稿其配方。


好的墨水,不易积墨,也不易渗墨,更不能腐蚀皮肤。云水蓝一如既往地保持着云停原创彩墨的安全性,经过正规质检,请勿与非正规的自调相提并论。





【十洲云水】


云水蓝的意像,来源于高山湖泊水天相接处的远眺。烟雾缭绕,飞鸟在云层间低低掠过;水平如镜,阳光下闪烁着粼粼波光。亦真亦幻,如十洲仙境。





【蓝紫层析】


彩墨之美,说到底不过在于三处:渐变,sheen与层析。


sheen提得太多,以至于很多人都忽略了层析之美。同一款墨水展现出不同的颜色层次,谓之“层析”。


云水蓝有着蓝紫色渐变的层析,底色为浅蓝,厚涂则会呈现出蓝紫色的过度来,层次越多越偏紫。


出层析并不需要特殊的纸张,只需要自己拿软笔尝试,便能体会到彩墨千变万化的美感。





我们在设计的时候考虑了大家灌钢笔的需求,故本品并不会腐蚀钢笔,也不会染尖。


即便是银粉版本,采用的也是3000目的极细银粉,适配出水量较大的钢笔。




在这样一款墨水中,我们也在做出全新的尝试。


希望向大家传递淡色彩墨的魅力所在,希望让大家抛开“有sheen才是好墨”的固化思维、去欣赏彩墨的本色,希望把“层析”的概念安利给更多人……




希望你会喜欢上这样的云水蓝。


我相信你会喜欢它的。


——鸢茶 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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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水蓝双十二首发:点我点我点我


现在上架是为了方便大家加购物车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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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云停今年双十二报上了“客服直播”,然后我就被老板娘从学校里拉回来,成了开直播的那个客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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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不留行试妆




“mas是大小眼,我则未必。”

“妈耶!你也是微草人?欸本家本家!”“啊?我是蓝雨厨来着……”



今年寒假出王不 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去展子冻成狗辣!




支付宝欠我一把灭绝星辰xxx

这是一辆假的cv车

#占tag致歉#
滴滴答答滴滴答答!经过长时间的思索(鸽计划)后 我们可爱的万人迷七子小姐姐终于忍不住拍桌而起 决定正式开始实现cv梦辣!
这是一个充满刚入门但对配音充满兴趣的队伍 目前刚刚起步 暂时由五人组成(四个小姐姐和一个小哥哥) 缺少所有成员(cv 编剧 画手 策划等等等)360°螺旋翻滚恳求各位加入!无论有没有经验 只要想就来!当然 如果是福建省内的那就再好不过啦!
第一个剧暂定cp向凯柠 剧本正在寻找 如果有兴趣的话请拼命向我们丢剧本谢谢!!!!
联系qq:3550433894 泠落 当然 lofter上也可以直接联系哒w
期待各位加入!!!

【喻黄】术士与龙(下)

指路上篇:

谢谢你们能耐心看完这篇沙雕文


                    

                            (三)

于是黄少天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留在了宫殿中,美名其曰和自己失散多年的师兄培养感情。



少年的活泼在私下里展现得淋漓尽致一览无余。天生的自来熟让黄少天单方面与喻文州的关系熟络了不少。这个连独自呆在一处都能嘟嘟囔囔个不停的少年,难得抓到了个不嫌弃自己还微笑应和的人,更是肆无忌惮地抓住一切机会念叨了。



而对于喻文州来说,黄少天的到来在他原本寂静的生命中留下了喧嚣的痕迹。或是走在庭中时,或是半开的窗户外,这个少年总会突然出现,惊一下自己。这样的情景几乎每天都会上演,以至于到最后喻文州都有些无奈了,慢悠悠地拨开少年的手,在他几乎不间断的“猜猜我是谁”中见缝插针地道一声“少天别闹了”,接着继续接受少年惊讶的“喻文州喻文州喻文州你快说你是猜到是我的”。



这个叫做黄少天的少年话多却又不遭人厌烦,他如同阳光般耀眼绚烂,给苍白的一切染上颜色;也如猎豹般机谨锋利,在混沌中一剑直指中心,也来去无踪。喻文州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这宫殿绝不是他的最后归宿,甚至,这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都留不住他,无论风景多迷人或是城镇多繁华,他也许会为此驻足,但是最终会选择做个过客,继续流浪。



正如习惯突然而来的热烈喧嚣般,从中脱离重新归于寂静同样需要时间并忍受改变的煎熬。喻文州不知道黄少天是什么时候消失的,事实上,没有一个人知道,然而对于那些匆匆一瞥的人来说,喻文州在这件事上更加敏锐。当一天里没有迎来少年独具一格的问候时,喻文州一下子就知道,这名年轻的剑客终究还是离开了。



喻文州本以为自己会花上很长时间习惯淹没自己的寂静,然而事非人愿,他还没来得及把自己埋入寂静中,一件大事就发生了。



“蓝雨里出现了一只龙”这个传言如一簇火苗,飞快地燎遍了蓝雨上下,一时间人心惶惶。这可是龙啊,只出现在吟游诗人口口相传的故事里,从未有人真正见过。



更不要提,在这些故事中,龙从来不是什么好角色,它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简直就是恶的化身,而最后,它们总会毫无例外的被勇士斩杀,大快人心。



龙与勇士永远是善与恶最猛烈的碰撞,而就像龙从未在现实中被发现一样,那勇猛无比手撕巨龙的勇士也从来没有出现过。



但是,蓝雨有他们自己的信仰,自己的神,有一个比屠龙勇士更加勇猛的存在。



所以,皇室在人民的呼声中被迫派出了索克萨尔,对他们来说,龙不过是那些吃饱没事干就到处乱晃悠的流浪者胡编出来吓唬人的,如果真有这种凶恶的生物,那些人在看到的那一刻早就灰飞烟灭了,哪还有回来散播言论的份儿?



不过对于他们来说,派出索克萨尔却也不会让他们有一丝一毫的损失,而且还不用费口舌与那群“愚民”们解释,也不失一种选择。



于是,索克萨尔的队伍出发了,在人民的欢呼与祝福声中浩浩荡荡地走向了那个传说有龙出现的高山。


                                

                            (四)

那是一座挺高挺高的山,从下往上缩成一个锥子,刺入云雾中。或许是太高太陡了吧,勤劳的蓝雨人民并没有怎么砍伐过这儿的树木,也没什么人踏足----或许这就是龙的传言在这儿兴起的一大原因,毕竟人们总是对自己无法到达的地方充满着各种幻想。



过于茂密的杂草丛缠住了一行人前进的脚步,偶而冒出的荆棘丛更是让众人叫苦不迭;高大的树木遮住了大部分的光,让人几乎寻不到上山的方向,甚至在其间产生了自己在走回头路的错觉,这让他们的步子更加犹豫。艰难地如同挪动的前行让上山的路更显遥远,也使众人的疲惫来得尤为迅速。



喻文州不知是多少次抬头判断前进的方向了,他在经过的道路上作了记号,前方的路也明显指向山顶的方向,但他仍怀疑自己是否一直在这片树林里打着转,或是漏过了记号。



窸窣的摩擦声让众人从几乎行尸走肉的状态下重新警觉起来。



一抹金黄掠过,残留在众人眼里,士兵们悄悄握紧了放在剑柄上的手。很快,一个金发少年从草丛中冒头,众人还未逼上来得及前去,就有人认出了这个少年:“咦黄少,你来这里了?”



“呃……哈哈哈这不是好不容易来到蓝雨了不仔细逛逛怎么对得起走了这么远的路你说是不是?”黄少天挠了挠头,眼神飘忽的敷衍。



众人释然。即使黄少天瞒着其他什么,但这也是别人的私事不太好意思刨根问底,再说了,这么一个少年独自在陌生的国度哪里会折腾出什么幺蛾子?



人群中,只有索克萨尔的目光还牢牢锁在少年身上。喻文州深知黄少天性格,他对人从不隐瞒事情,如果不是什么非常秘密不能告人的事情……面具阴影下的喻文州若有所思。



                            (五)


黄少天离开之后,探索依然继续,但一行人终是一无所获。



巨龙未除,这本不是什么大事,但接下来,一场瘟疫席卷整个蓝雨,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疾病,蓝雨上下束手无策。渐渐的,一个关于龙与索克萨尔勾结害人的流言传出,活在每日都有家人死去的人民很快相信了这虚无缥缈的“事实”,疯狂的抗议声充斥着蓝雨的大街小巷。



皇家很快作出了抉择,他们让索克萨尔站出来解释。但是,愤怒的人群已听不进太多,皇家惨白的解释在他们耳里变成了机械的敷衍,他们心目中的神已然变成了伤天害理的骗子。



“扒掉他的斗篷,看看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模样!”



不知何人在人群中冒出了这么一句,安静的人群倏地沸腾了,人们张着嘴伸着脖子撕心裂肺七嘴八舌地喊着,闹哄哄的一片,脸上的愤怒与兴奋却如同一个拙劣画家手下描摹出般呆滞,那么的同仇敌忾。



于是,他们如愿了,他们从前的神被狠狠地架住,他们惊奇地发现,摘去一切伪装的神,也不过是一个黑发黑眸、脸色惨白的少年。



像天使折断了双翼坠入凡间,从此沦为人的玩物与笑柄。



“骗局!这就是场彻头彻尾的骗局!”有女人的尖叫声刺穿了混沌的喧嚣,“好呀!竟然骗了我们这么多年!”“把这个骗子绑到火架台上去!”



“烧了他!烧了他!”



守卫再也拦不住激动的群众,大堆大堆的人涌上高台,互相推搡着,少年在人潮中踉跄着,一句话也没有为自己辩解。



有什么好辩解的呢?“索克萨尔”本就是骗子的代称,这一切本就是世代相传的谎言。



腾地燃起的火焰映暖了少年的脸庞,亲吻着他黑色的长袍,热烈地邀请他共舞,火苗温柔的缠上,给黑沉沉的斗篷添上点点金光。



喻文州的眼前被火熏得模糊一片,那一张张愤懑的脸在火光中扭曲。恍惚间,他听到了人们的惊呼:“龙!是那只恶龙!它是来救他的同伙的!快拦下它!”



接着,一阵狂风刮过,火的舞蹈被打断了,他们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只有零星几点还悄悄探头,很快也畏缩了。因为,在他们面前出现了一只龙,一只真正的、有着金黄鳞片与竖瞳的龙。



这,就是传说的黄金龙吗?坚硬的、金灿灿的鳞片衬得阳光都显黯淡,巨大的翅膀遮蔽住一片天空,每次扇动都会旋起狂风。它是那么威严,如同一个君王俯视他的臣民。



那头巨龙傲慢地转身,长而健壮的尾划过人们头顶,喻文州看着它的眼睛,一股熟悉的感觉升了起来。



像每天清晨走在院子里捕捉到的偷偷注视,像慵懒午后窗前半瞌着的眼里闪烁着的点点水光,像夜空下道安时那比星子还耀眼的光芒。



那是,只属于少天的眼神。



于是,他任由龙用爪子划破束缚,将自己带走。挣脱谎言垒成的沉重包袱,撇下人们的咒骂,一路向前——即使前路未明。



他们飞越了无数高山,飞越了大片草原,飞越了广阔的海面,飞了很久很久,久到喻文州肯定那群人一辈子也找不过来了。终于,他们停在了一片荒原之中,黄金龙重新变成了那个金发少年。不等喻文州从这梦一般的场景中回过神来,他便急切地问道:“文州文州文州你没事吧?你怎么……唔!”



黑发黑眸的少年捂住了眼前人的嘴,他亲了亲黄少天金灿灿的头发,笑得温柔:“少天,一起走吧。”



在一起的时光还有很久很久,这一次可不会再让你一个人走了。

【一个自我介绍】看一眼再走 可好?

这儿泠落 是泠不是冷 谢谢你们能在茫茫文海中看到并不起眼的我

*一个咸鱼写手 懒癌但从不咕咕咕
(让你觉得咕咕咕是因为写得太久了像是弃坑而逃

*主全职/凹凸/盗笔 磕的cp主要是喻黄和雷安 码字方面也大多以这两个为主 偶尔掉落伞修/瑞金(大概还有一点其他? 

*文风诡异突变 毫无预警的甜也毫无预警的虐 开放性结局十有八九 剩下一两成是BE 偶尔吃刀有益身心健康 喜欢细细的改上很多遍再发 写文什么的不是应付 希望能对自己对你们负责(试图拯救眼睛

*偶尔也会画点惨不忍睹的画 或者出个角色辣一辣眼睛 并试图编舞但是结局不尽人意 同理 编曲也是xxx

*老人机用户 填坑快慢随天意

请多多关照!



吴邪,无邪


*一个扩写(这周的题目是【歌词】)
*是《再拾年》的“等你归来,还我无邪”
*微瓶邪 占tag致歉
*各位 除夕快乐 817我还在w

十年,漫长得如同在铺满沙砾的路上艰难行走的跛子,拖着早已千疮百孔的身躯,缓慢地一点点前进,直到麻木,忘记前进的理由,却依然机械地走着,走着。

这就是那一天到来前的自己。

在这摊暗潮翻涌的浑水中,天真的人终将死亡,于是,为了活到那天,天真便从此从字典中划去。

逼着自己强硬,逼着自己从四肢都不甚协调的人变得可以躲掉随时从身后捅来的刀并毫不犹豫的杀死这人。对,是杀死。比起因畏惧强大势力而踌躇不敢下手,干脆利落是更能起到威慑作用的。强者不需要忌惮,如疯狗般解决那些“位高权重”的人,和除掉一些势力强大的家族一样,需要的是视死如归,俗称不要命。

自己杀死的人很多,因自己而死的人也数不胜数。坐到这个位置上的那一刻开始,注定满手鲜血。

就这样,那一天来了。

路途的艰苦危险暂时不表,哪次出手不是腥风血雨,不过麻木罢了,即使看着同伴的倒下,内心的触动也再也不会那么深了。

而约定的日子到了的那一天,却开始畏惧了。这种感觉与近乡情怯何其相似,害怕,怕在青铜门开启看见的是森森白骨,怕自己活着的信念会轰然倒塌,怕这么多年为了坚持接他而做出的努力会变成泡影。

四肢僵硬而冰冷,最初可能还有点颤抖,但很快抑制住了。他还没出现,不能这么快向旁人透露出丝毫残存在骨子里的软弱。

青铜门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的恐惧而晚开,就像从前多么不想经历的事也总会到来,所幸,他活着,我也是。

在回荡在云顶天宫中的英文歌中,他站立在青铜门前,一如十年前般波澜不惊。

“你老了。”

是啊,日复一日的惊心动魄和煎熬的等待如何使人依然保留年轻时的模样。

既然这样,可不可以在你归来时,奢求你还给我,与你一起被牢牢封锁进青铜门中的无邪。

大概是全场最高雷狮和最高安哥了

这次展子安哥莫名少于是团宠get
有美丽雷狮和美丽艾比同行非常开心!

(同伴的美丽承托出自己的丑陋怎么办

还有对不起出嗝儿瑞的小姐姐 把您拍丑了呜呜呜呜呜现实中真的非常可爱了

谢谢各位天使们提供的集邮 爱里们!!!!

最后私心打上cp的tag 占tag致歉

【喻黄】术士与龙(上)

*少天生日快乐 恭喜成年嘻嘻嘻嘻嘻(猥琐!

*谢谢你们可以看到这篇沙雕文

指路下篇:


                             (一)

 黄少天疾步走在蓝雨主城的街道上。 



一身洗的发白的衣裳,一头乱草般的金发随着大幅度的动作迎风招展,和寻常巷陌那群吵吵嚷嚷的少年一般无二。



 假如他放下手中那柄散发着幽幽蓝光的长剑的话。



 黄少天是个剑客,年少就出门闯荡,心怀天下的那种。而他似乎与其他来此游历的年轻剑客一般无二,想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寻找属于自己的荣耀,名噪一时,或是在一个偶然中邂逅一见钟情的姑娘,从此把剑封存,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此刻,他紧皱双眉。这一路走来,他竟没有遇到一个人。街道两边无一例外的房门紧闭,窗子被牢牢锁住,厚重的窗帘挡下了一切向内窥探的视线。





 “人呢?都去哪了?”黄少天嘟囔着。


黄少天有一位张口闭口唏嘘蓝雨繁华少年神话的老师,若不是一路上也对蓝雨的盛况有所耳闻,他几乎要怀疑他这位日常满嘴跑火车的老师又一次耍了他。 



接着,他发现自己的心理活动实属多余。



 走出拐角,眼前豁然开朗。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广场,消失的人们竟全聚在其中,石像般站立着,一片死寂。



洪钟沉闷的敲击声骤然响起,飞快淹没了这座城,回荡在每一条空巷中,人们如同禁不住钟声带来的冲击般纷纷伏倒在地上。 



黄少天没跟着一起人群一起弯下身躯,失去遮挡的视线骤然开阔,于是,越过众人的头顶,他看到了人群中心的景象——那儿竟有一个祭祀台。 



不大的台上站立着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兜帽边缘漏出几缕银色的长发,映着日落的余辉,散着粼粼的光。似是感受到了什么,那人转过头,正对上黄少天的视线,一双藏在面具后面的眼睛平静地如同一谭死水,夕阳的光亮在旁辗转徘徊,却终没有一丝透入其中。



 “糟糕!”黄少天心叫不好,“竟然把这事儿给忘了。” 



蓝雨存在以来,有一群神秘的人矗立在王室背后,没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与样貌,他们深藏于宫殿之中,却又无处不在,守护着蓝雨安宁。 




他们有着统一的称号——“索克萨尔”。



 索克萨尔的继承人由每一代将要退下圣坛的老索克萨尔选出,有的来自皇室,有的则来自平民百姓。被选中的孩子如同从世间蒸发了般,没人知道他们最终的去向,是在日复一日的暗无天日中默默死去,或是在黑暗中抹去一切属于自己的特征,复制出新一代冰冷的傀儡,连最熟悉的亲人也寻不到熟悉的痕迹。 



每一年春末夏初时,索克萨尔在广场都要举行一次祭祀,以一人之力祈求上天保佑这个边陲小国海晏河清。



没人知道这样的祭祀是否有用,但事实显然,在索克萨尔的祈祷下,蓝雨度过了一次一次的有惊无险,平安地在荣耀大陆这片并不祥和安宁的土地上存活了下来。 



于是,毫无疑问地,索克萨尔成了蓝雨人民心中的神,一年一度的祭祀活动成了蓝雨秩序森严不可侵犯的仪式。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下玩大了!” 



                                                 (二) 

喻文州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被陌生人这样打量过了。 



在这个国度,他被高高捧上神坛,百姓敬畏他,不敢仔细看他,偶尔有小孩不懂事地抬头,也很快被大人慌张的阻止;更多的时候,他面对的是深深埋下的头和匆匆移开的视线。 



与自己那生性不羁爱自由,动辄偷溜出皇宫四处溜达的老师不同,他更喜欢自己锁在屋子里琢磨,与人对视的机会更是寥寥无几。



 而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少年不仅大大咧咧地站着,还…… 



应该是别的地方来此游历的剑客或是吟游诗人吧,喻文州暗暗想着。 



祭祀结束后,喻文州意外地收到了国王的召见。 他换下繁琐的伪装匆匆赶去,却赫然发现这空荡荡的大厅里除了国王,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喻文州不禁感叹了一下。那个腰佩冰蓝长剑的来客,不就是人群中那个陌生的少年么。



 “……报告陛下,尊师魏琛走之前给您留了话,说是今年不便与您见面。” 



尊师……魏琛?喻文州心中愕然,忽地抬起了头。自己那一天到晚没个正形的老师,在退位后竟是又收了一名弟子吗。 



不过,这样的毫不畏惧活力无限,也挺符合老师的心目中“年轻人该有的模样”。



蓝雨国王方世镜的视线从年轻的剑客身上移开,一下便看到进来后站在原地不动的喻文州,微笑着朝他招了招手:“啊,文州你来的正好,这是你的师弟,黄少天。”



 “喻文州,请多指教。”

#占tag致歉
上周练习主题【心情】
是一幅卡卡的*临摹*和一段*伞修*旧文心理的细化(敷衍!
依旧是充满海的味道 请谅解!

【雷安】雷狮的大码童装

*梗老内容不撞
*是he吧?摸不着头脑
*沙雕码文 occ致歉

凹凸大赛排名第四的雷狮有件大码童装,这不是一个秘密。 


据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安姓先生的回忆,那是凹凸星上少有的晴天,突然天空一声巨响,一道闪电亮瞎了在场发呆仰望天空的参赛者的眼睛。


在一水儿狂揉双眼的参赛者中,他赫然发现一个陌生的身影站在广场中央,头巾无风自动猎猎作响,身上穿着件蓝白相间酷似大码童装的外套。 


即使是初来乍到,却没有一个人因为大码童装而轻视雷狮一分一毫。在凹凸大赛中,年幼从来不是可以随意欺负的标志——要知道,大赛第一的嘉德罗斯也不过是个九岁儿童。


 更别说,这件大码童装的拥有者,也并不是个低龄儿童。 


再后来,雷狮海盗团横空出世,作为团长,雷狮的名字自然传遍了凹凸大赛,人人都避如蛇蝎。 


于是,雷狮的外套就成了凹凸大赛重点一个未解之谜。吃瓜群众在无聊时私下胡乱分析,有人猜测是他童年最好的玩伴送他的离别礼物,也有人认为是他本人的爱好——谁规定身高186的壮汉不能有颗童心不是,但没有一个人找死询问。所以,那件神秘外套的来源便只有雷狮一人知晓了。


 或许有个人,曾经也知晓真相。 


*** 

雷狮是个叛逆到骨子里的人,叛逆却又隐忍,所以当所有人都以为雷王星这个从小聪慧过人的三皇子会安安稳稳的当一辈子便宜皇子时,雷狮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带着两个伙伴,拐走了乖巧的表弟卡米尔,偷了一艘飞船,跑了,消失得毫无踪迹。 


雷王星的皇受到如此刺激,生了场大病,日落西山气息奄奄,大皇子早就看雷狮和卡米尔不顺眼了——前者撼动了他太子的地位,对于后者,他只觉得的是个碍眼的鶸,明明是私生子却要装作文静早熟的样子等人关注。 当得知不用再费尽心思除掉两个弟弟后,他欣喜若狂,恨不得立刻为他们立坟,而自己带领一队人在上面蹦迪庆祝。所以,他非但没有下令寻回他们,反而暗暗下指示,一旦发现二人,立即除去。


雷狮的飞船被发现时,已经是两个月后的事了。 


这是少年第一次离开宫殿,远离那千篇一律的建筑和不怀好意几番试探的“忠臣”们。他是遨游长空的鹰,是草原上的猎豹雄狮,生性自由,皇宫的方寸土地禁锢不了他,对于所谓的“三皇子”虚名他嗤之以鼻,他更愿意做星河之间的海盗,做个恣意遨游无羁无绊的流浪旅人。


 凭空出现的炮弹像彗星般拖着长长的尾巴飞速袭来,四人反应过来时已来不及做任何动作了。


命中!飞船冒着黑烟坠落深渊般的黑暗中,四人则在颠簸撞击中失去了意识。


 雷狮一度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去,飞船将成为他永远的坟墓,飘荡在不知名的地方,成为一堆顽固的太空垃圾,所以当他的意识逐渐恢复时,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自己还活着,而是自作主张的认为这是回光返照。


 接着,他就意识到,自己怕是没死成。 麻木的四肢逐渐恢复了控制,与随之而来的是阵阵剧痛,差点没让他再次昏过去;寂静的世界裂开了一条缝,有细碎的流水声透了进来。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睁开双眼,正对上一双碧绿的眼睛。


像是一只蝴蝶,乘着时间的长河,跌跌撞撞的挥动翅膀,终是等到了归人。虽是初见,胜似故知。


 “啊!你醒了!”少年放下手中攥着的毛巾,明显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对话就如同编排好的般无趣也毫无意义了。


少年近乎是自言自语,而雷狮敷衍的“哦”“这样啊”“原来如此”也很快淹没在眉飞色舞之中,被忽视的一塌糊涂。


 筛去少年充满神奇色彩(can bu ren du)的个人经历及时不时乱入的骑士传说,雷狮艰难的用还没完全恢复的思考能力揪出重点:少年叫安迷修,而这个自己从未拜访过的遥远星球名叫骑士星。 


雷狮的飞船被炮弹打了个半残。几个少年之前有接触过这样的大东西的次数寥寥无几,更别说自己上手修理了。这个在工匠眼里只用一个星期就可以恢复如初的问题在他们手里如同毛线球般,不仅越滚越大,还纠缠不清。在几次名为修理读作破坏的尝试后,五人彻底放弃了治疗。 


居住在骑士星上的时间如梦境一般,美好又慵懒。


不用每日心存提防和谋划的大脑被彻底放空----安迷修太天真了。这个从小住在骑士星的少年不谙世事,每日只与花草树木虫鱼鸟兽打交道,从没有想过世上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对于一个从天而降的陌生人的话他那么轻易就相信了,而对于自己的一切,他也毫无顾忌地和盘托出。


 雷狮叼着一根随意掐下来的草,靠在石头上,翘着脚一副大爷样,享受着难得的宁静,好不惬意。身边的卡米尔拿着从飞船角落尻出来的书,安静的好像不存在似的。远处,安迷修和佩利猫着腰缩在野草茂盛的地方,两人身影若影若现,不知道在做什么。帕洛斯站在旁边抱着手臂,有些嫌弃地看着他们。


 很快,远处的叫喊和草丛的窸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雷狮揉了揉眉心,朝嘈杂的源头望去,却看不分明。过于茂盛的野草丛挡住了三人的身影,从声音只能分辨出场面一定是鸡飞狗跳群魔乱舞的。 


等雷狮慢悠悠地挪到时,一切都结束了。


安迷修被二人压在最下面,看到雷狮走到面前,他抬起头露出了一个艰难的微笑。 


“看,布伦达。”他扬了扬手,雷狮这才发现安迷修的手里攥着一只不明生物。“兔子!” 


于是当晚,非常顺其自然的,那只可怜的兔子被五人分食了干净。

 *** 

混吃等死的日子总是不那么长远,对于那些注定有所作为的人,命运总会毫不留情地甩动鞭子,将他们赶出他们自以为可以终其一生的地方,催促他们重新踏上征途。 


一天,在毫无防备之下,安迷修突然神神秘秘又兴高采烈把雷狮扯到角落。


 “布伦达,你猜发生了什么?” 不等雷狮做出任何反应,他就自问自答道:“我的老师回来了,你的飞船有救了,你可以回家了,开心吗!”


 雷狮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短暂停留的日子太过安逸,他竟然已经忘了自己不是归人,不过是一个过客而已。离家出走的初衷重新浮现出来。


回家?他嗤笑一声,自己与“家”这个词语从来都是那么格格不入。雷王星上的宫殿再大,也不过是一个装饰华丽的监狱而已,甚至不如眼前这间摇摇欲坠的小屋来的亲切。


 告别时,雷狮的手里多了一件外套,蓝白相间的,酷似大码童装。 


安迷修把这件与雷狮画风极不符合的外套递给他时,雷狮心中其实是拒绝的。但对上安迷修那双真诚的大眼睛(雾)时,拒绝的话突然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算了,他自嘲的笑笑,就算是当个纪念好的。 反正自己一回也不会穿。 


一年后。 


穿着“大码童装”的雷狮驾驶着飞船,重新踏上了骑士星。


一切都像记忆中的一样,荒草,山坡,破败的房子,仿佛时间定格在走时的那一刻,或者,自己从未离开过。 


只是,在大片荒草中,却不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安迷修口中的“师父”坐在房子前的木凳上眯着眼小憩,雷狮一行人的突然拜访让他惊讶地睁开了眼睛。在得知一行人是来寻安迷修后,他又重新闭上了眼。



“安迷修那个孩子没告诉你吗?”他悠悠闲闲地道,“他在你们走后没多久,就去参加凹凸星举办的凹凸大赛了。” 


“凹凸大赛是么?”雷狮也眯起眼,磨了磨牙,“那好,我们也去。” 


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 

*** 

“恶党,收手吧。”安迷修呼出一口气,流焱垂指地面。


他全身都是创口,血顺着剑身一滴滴砸向地面,分不清是自己或是雷狮的;凝晶也在战斗中断成了两截,被随手丢在了一边。后者也好不到那里去,外套碎成了一缕缕布条,只有几丝还顽强地挂在身上,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是你赢了,安迷修。” 


雷狮把雷神之锤收了起来,随意地躺在地上,对因战斗造成的满地狼藉熟视无睹。


透过那个明明伤的极重却依旧顽强站着的身影,他仿佛回到了那个星球,那个他唯一愿意停留的地方。


那里阳光常驻,有一个少年笑着,叫他“布伦达”。 


人类真是一群幼稚而自以为是的生物呢,旁人偶然伸手相助,就认为可以脱离苦难,只要牢牢拽紧,就可以从地狱爬入天堂;拥有一张小床,甚至只是一个勉强可以立足的阴暗角落,便天真的认为,自己寻到了家。 


可是,他却在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混淆了现实。 


那让自己由冰冷的傀儡逐渐拥有温度,麻木机械的心重获生机的碧绿,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也褪去了色彩。


那只自以为战胜了时间的蝴蝶,也终是在罡风中折断了翅膀。


 “喂,雷狮。”一个声音打断了他脑中无限循环的冷笑,“你还好吗?” 


还是像从前那样,安迷修不等雷狮回答就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了,你这件……啊不对,你以前那件外套我也有一件,不过已经是很久以前,送给了一个很好的朋友。他也是你们雷王星的人,叫布伦达。” 


“也不知道他回到家了没有。” 


雷狮笑了。


他忽然很想说点什么。他想说“安迷修,其实我就是布伦达”,他还想说“安迷修,我喜欢你”,但最终,哪句也没有说出口。 


“安迷修,你真是个傻逼。”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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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解释 关于安哥为什么叫雷总布伦达:警惕心。雷总是一个即使在小时候也知道怎么保护好自己的人,他不是一个轻易把自己的真实情况告诉别人的人,包括姓名。再者,胡诌一个也不是太妙,就用了布伦达,和雷总也算有些联系。 


关于蝴蝶:想了很久,还是暗搓搓采用莉爹手书和冬爹《蝴蝶海》里的梗,擅自做了决定,如果造成不适的话马上改!看不懂也没关系。 


关于雷总的“是你赢了”:不是雷总打不过安哥,也不算心疼吧(心疼就不会让安哥受伤了),单纯不想硬肝。 


关于安哥为什么没杀雷总:在我心中,安哥不是一个会轻易下手杀人的人,即使在他心目中雷总是“恶党”也不会。 

最后感谢你们耐心看完这篇沙雕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