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6

cn泠落 散发着海洋气息(咸)的写手 半年填一坑 什么都不擅长 多指教

大概是全场最高雷狮和最高安哥了

这次展子安哥莫名少于是团宠get
有美丽雷狮和美丽艾比同行非常开心!

(同伴的美丽承托出自己的丑陋怎么办

还有对不起出嗝儿瑞的小姐姐 把您拍丑了呜呜呜呜呜现实中真的非常可爱了

谢谢各位天使们提供的集邮 爱里们!!!!

最后私心打上cp的tag 占tag致歉

惊!雷狮安迷修漫展独处一室竟然是为了………






录制沙雕土味情话
并且配合为零演员笑场/绝望

【喻黄】术士与龙

*少天生日快乐 恭喜成年嘻嘻嘻嘻嘻(猥琐!
*有点赶写的会糙 一定有二次修改!
*谢谢你们可以看到这篇沙雕文

                             (一)

黄少天疾步走在蓝雨主城的街道上。



一身洗的发白的衣裳,一头乱草般的金发随着大幅度的动作迎风招展,和寻常巷陌那群吵吵嚷嚷的少年一般无二。



假如他放下手中那柄散发着幽幽蓝光的长剑的话。



黄少天是个剑客,年少就出门闯荡,心怀天下的那种。而他似乎与其他来此游历的年轻剑客一般无二,想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寻找属于自己的荣耀,名噪一时,或是在一个偶然中邂逅一见钟情的姑娘,从此把剑封存,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此刻,他紧皱双眉。这一路走来,他竟没有遇到一个人。街道两边无一例外的房门紧闭,窗子被牢牢锁住,厚重的窗帘挡下了一切向内窥探的视线。





“人呢?都去哪了?”黄少天嘟囔着。


黄少天有一位张口闭口唏嘘蓝雨繁华少年神话的老师,若不是一路上也对蓝雨的盛况有所耳闻,他几乎要怀疑他这位日常满嘴跑火车的老师又一次耍了他。



接着,他发现自己的心理活动实属多余。



走出拐角,眼前豁然开朗。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广场,消失的人们竟全聚在其中,石像般站立着,一片死寂。



洪钟沉闷的敲击声骤然响起,飞快淹没了这座城,回荡在每一条空巷中,人们如同禁不住钟声带来的冲击般纷纷伏倒在地上。



黄少天没跟着一起人群一起弯下身躯,失去遮挡的视线骤然开阔,于是,越过众人的头顶,他看到了人群中心的景象——那儿竟有一个祭祀台。



不大的台上站立着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兜帽边缘漏出几缕银色的长发,映着日落的余辉,散着粼粼的光。似是感受到了什么,那人转过头,正对上黄少天的视线,一双藏在面具后面的眼睛平静地如同一谭死水,夕阳的光亮在旁辗转徘徊,却终没有一丝透入其中。



“糟糕!”黄少天心叫不好,“竟然把这事儿给忘了。”



蓝雨存在以来,有一群神秘的人矗立在王室背后,没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与样貌,他们深藏于宫殿之中,却又无处不在,守护着蓝雨安宁。




他们有着统一的称号——“索克萨尔”。



索克萨尔的继承人由每一代将要退下圣坛的老索克萨尔选出,有的来自皇室,有的则来自平民百姓。被选中的孩子如同从世间蒸发了般,没人知道他们最终的去向,是在日复一日的暗无天日中默默死去,或是在黑暗中抹去一切属于自己的特征,复制出新一代冰冷的傀儡,连最熟悉的亲人也寻不到熟悉的痕迹。



每一年春末夏初时,索克萨尔在广场都要举行一次祭祀,以一人之力祈求上天保佑这个边陲小国海晏河清。



没人知道这样的祭祀是否有用,但事实显然,在索克萨尔的祈祷下,蓝雨度过了一次一次的有惊无险,平安地在荣耀大陆这片并不祥和安宁的土地上存活了下来。



于是,毫无疑问地,索克萨尔成了蓝雨人民心中的神,一年一度的祭祀活动成了蓝雨秩序森严不可侵犯的仪式。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下玩大了!”



                           (二)

喻文州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被陌生人这样打量过了。



在这个国度,他被高高捧上神坛,百姓敬畏他,不敢仔细看他,偶尔有小孩不懂事地抬头,也很快被大人慌张的阻止;更多的时候,他面对的是深深埋下的头和匆匆移开的视线。



与自己那生性不羁爱自由,动辄偷溜出皇宫四处溜达的老师不同,他更喜欢自己锁在屋子里琢磨,与人对视的机会更是寥寥无几。



而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少年不仅大大咧咧地站着,还……



应该是别的地方来此游历的剑客或是吟游诗人吧,喻文州暗暗想着。



祭祀结束后,喻文州回到皇宫,意外地收到了国王的召见。



换下繁琐的伪装来到大厅,却赫然发现这里里不止国王一人。



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喻文州不禁感叹了一下。那个腰佩冰蓝长剑的来客,不就是人群中那个陌生的少年么。



“……报告陛下,尊师魏琛走之前给您留了话,说是今年不便与您见面。”



尊师……魏琛?喻文州心中愕然,忽地抬起了头。自己那一天到晚没个正形的老师,在退位后竟是又收了一名弟子吗。



不过,这样的毫不畏惧活力无限,也挺符合老师的心目中“年轻人该有的模样”。

蓝雨国王方世镜的视线从年轻的剑客身上移开,一下看到进来后站在原地不动的喻文州,微笑着朝他招了招手:“啊,文州你来的正好,这是你的师弟,黄少天。”



“喻文州,请多指教。”

#占tag致歉
上周练习主题【心情】
是一幅卡卡的*临摹*和一段*伞修*旧文心理的细化(敷衍!
依旧是充满海的味道 请谅解!

【雷安】雷狮的大码童装

*梗老内容不撞
*是he吧?摸不着头脑
*沙雕码文 occ致歉

凹凸大赛排名第四的雷狮有件大码童装,这不是一个秘密。 


据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安姓先生的回忆,那是凹凸星上少有的晴天,突然天空一声巨响,一道闪电亮瞎了在场发呆仰望天空的参赛者的眼睛。


在一水儿狂揉双眼的参赛者中,他赫然发现一个陌生的身影站在广场中央,头巾无风自动猎猎作响,身上穿着件蓝白相间酷似大码童装的外套。 


即使是初来乍到,却没有一个人因为大码童装而轻视雷狮一分一毫。在凹凸大赛中,年幼从来不是可以随意欺负的标志——要知道,大赛第一的嘉德罗斯也不过是个九岁儿童。


 更别说,这件大码童装的拥有者,也并不是个低龄儿童。 


再后来,雷狮海盗团横空出世,作为团长,雷狮的名字自然传遍了凹凸大赛,人人都避如蛇蝎。 


于是,雷狮的外套就成了凹凸大赛重点一个未解之谜。吃瓜群众在无聊时私下胡乱分析,有人猜测是他童年最好的玩伴送他的离别礼物,也有人认为是他本人的爱好——谁规定身高186的壮汉不能有颗童心不是,但没有一个人找死询问。所以,那件神秘外套的来源便只有雷狮一人知晓了。


 或许有个人,曾经也知晓真相。 


*** 

雷狮是个叛逆到骨子里的人,叛逆却又隐忍,所以当所有人都以为雷王星这个从小聪慧过人的三皇子会安安稳稳的当一辈子便宜皇子时,雷狮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带着两个伙伴,拐走了乖巧的表弟卡米尔,偷了一艘飞船,跑了,消失得毫无踪迹。 


雷王星的皇受到如此刺激,生了场大病,日落西山气息奄奄,大皇子早就看雷狮和卡米尔不顺眼了——前者撼动了他太子的地位,对于后者,他只觉得的是个碍眼的鶸,明明是私生子却要装作文静早熟的样子等人关注。 当得知不用再费尽心思除掉两个弟弟后,他欣喜若狂,恨不得立刻为他们立坟,而自己带领一队人在上面蹦迪庆祝。所以,他非但没有下令寻回他们,反而暗暗下指示,一旦发现二人,立即除去。


雷狮的飞船被发现时,已经是两个月后的事了。 


这是少年第一次离开宫殿,远离那千篇一律的建筑和不怀好意几番试探的“忠臣”们。他是遨游长空的鹰,是草原上的猎豹雄狮,生性自由,皇宫的方寸土地禁锢不了他,对于所谓的“三皇子”虚名他嗤之以鼻,他更愿意做星河之间的海盗,做个恣意遨游无羁无绊的流浪旅人。


 凭空出现的炮弹像彗星般拖着长长的尾巴飞速袭来,四人反应过来时已来不及做任何动作了。


命中!飞船冒着黑烟坠落深渊般的黑暗中,四人则在颠簸撞击中失去了意识。


 雷狮一度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去,飞船将成为他永远的坟墓,飘荡在不知名的地方,成为一堆顽固的太空垃圾,所以当他的意识逐渐恢复时,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自己还活着,而是自作主张的认为这是回光返照。


 接着,他就意识到,自己怕是没死成。 麻木的四肢逐渐恢复了控制,与随之而来的是阵阵剧痛,差点没让他再次昏过去;寂静的世界裂开了一条缝,有细碎的流水声透了进来。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睁开双眼,正对上一双碧绿的眼睛。


像是一只蝴蝶,乘着时间的长河,跌跌撞撞的挥动翅膀,终是等到了归人。虽是初见,胜似故知。


 “啊!你醒了!”少年放下手中攥着的毛巾,明显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对话就如同编排好的般无趣也毫无意义了。


少年近乎是自言自语,而雷狮敷衍的“哦”“这样啊”“原来如此”也很快淹没在眉飞色舞之中,被忽视的一塌糊涂。


 筛去少年充满神奇色彩(can bu ren du)的个人经历及时不时乱入的骑士传说,雷狮艰难的用还没完全恢复的思考能力揪出重点:少年叫安迷修,而这个自己从未拜访过的遥远星球名叫骑士星。 


雷狮的飞船被炮弹打了个半残。几个少年之前有接触过这样的大东西的次数寥寥无几,更别说自己上手修理了。这个在工匠眼里只用一个星期就可以恢复如初的问题在他们手里如同毛线球般,不仅越滚越大,还纠缠不清。在几次名为修理读作破坏的尝试后,五人彻底放弃了治疗。 


居住在骑士星上的时间如梦境一般,美好又慵懒。


不用每日心存提防和谋划的大脑被彻底放空----安迷修太天真了。这个从小住在骑士星的少年不谙世事,每日只与花草树木虫鱼鸟兽打交道,从没有想过世上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对于一个从天而降的陌生人的话他那么轻易就相信了,而对于自己的一切,他也毫无顾忌地和盘托出。


 雷狮叼着一根随意掐下来的草,靠在石头上,翘着脚一副大爷样,享受着难得的宁静,好不惬意。身边的卡米尔拿着从飞船角落尻出来的书,安静的好像不存在似的。远处,安迷修和佩利猫着腰缩在野草茂盛的地方,两人身影若影若现,不知道在做什么。帕洛斯站在旁边抱着手臂,有些嫌弃地看着他们。


 很快,远处的叫喊和草丛的窸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雷狮揉了揉眉心,朝嘈杂的源头望去,却看不分明。过于茂盛的野草丛挡住了三人的身影,从声音只能分辨出场面一定是鸡飞狗跳群魔乱舞的。 


等雷狮慢悠悠地挪到时,一切都结束了。


安迷修被二人压在最下面,看到雷狮走到面前,他抬起头露出了一个艰难的微笑。 


“看,布伦达。”他扬了扬手,雷狮这才发现安迷修的手里攥着一只不明生物。“兔子!” 


于是当晚,非常顺其自然的,那只可怜的兔子被五人分食了干净。

 *** 

混吃等死的日子总是不那么长远,对于那些注定有所作为的人,命运总会毫不留情地甩动鞭子,将他们赶出他们自以为可以终其一生的地方,催促他们重新踏上征途。 


一天,在毫无防备之下,安迷修突然神神秘秘又兴高采烈把雷狮扯到角落。


 “布伦达,你猜发生了什么?” 不等雷狮做出任何反应,他就自问自答道:“我的老师回来了,你的飞船有救了,你可以回家了,开心吗!”


 雷狮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短暂停留的日子太过安逸,他竟然已经忘了自己不是归人,不过是一个过客而已。离家出走的初衷重新浮现出来。


回家?他嗤笑一声,自己与“家”这个词语从来都是那么格格不入。雷王星上的宫殿再大,也不过是一个装饰华丽的监狱而已,甚至不如眼前这间摇摇欲坠的小屋来的亲切。


 告别时,雷狮的手里多了一件外套,蓝白相间的,酷似大码童装。 


安迷修把这件与雷狮画风极不符合的外套递给他时,雷狮心中其实是拒绝的。但对上安迷修那双真诚的大眼睛(雾)时,拒绝的话突然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算了,他自嘲的笑笑,就算是当个纪念好的。 反正自己一回也不会穿。 


一年后。 


穿着“大码童装”的雷狮驾驶着飞船,重新踏上了骑士星。


一切都像记忆中的一样,荒草,山坡,破败的房子,仿佛时间定格在走时的那一刻,或者,自己从未离开过。 


只是,在大片荒草中,却不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安迷修口中的“师父”坐在房子前的木凳上眯着眼小憩,雷狮一行人的突然拜访让他惊讶地睁开了眼睛。在得知一行人是来寻安迷修后,他又重新闭上了眼。



“安迷修那个孩子没告诉你吗?”他悠悠闲闲地道,“他在你们走后没多久,就去参加凹凸星举办的凹凸大赛了。” 


“凹凸大赛是么?”雷狮也眯起眼,磨了磨牙,“那好,我们也去。” 


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 

*** 

“恶党,收手吧。”安迷修呼出一口气,流焱垂指地面。


他全身都是创口,血顺着剑身一滴滴砸向地面,分不清是自己或是雷狮的;凝晶也在战斗中断成了两截,被随手丢在了一边。后者也好不到那里去,外套碎成了一缕缕布条,只有几丝还顽强地挂在身上,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是你赢了,安迷修。” 


雷狮把雷神之锤收了起来,随意地躺在地上,对因战斗造成的满地狼藉熟视无睹。


透过那个明明伤的极重却依旧顽强站着的身影,他仿佛回到了那个星球,那个他唯一愿意停留的地方。


那里阳光常驻,有一个少年笑着,叫他“布伦达”。 


人类真是一群幼稚而自以为是的生物呢,旁人偶然伸手相助,就认为可以脱离苦难,只要牢牢拽紧,就可以从地狱爬入天堂;拥有一张小床,甚至只是一个勉强可以立足的阴暗角落,便天真的认为,自己寻到了家。 


可是,他却在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混淆了现实。 


那让自己由冰冷的傀儡逐渐拥有温度,麻木机械的心重获生机的碧绿,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也褪去了色彩。


那只自以为战胜了时间的蝴蝶,也终是在罡风中折断了翅膀。


 “喂,雷狮。”一个声音打断了他脑中无限循环的冷笑,“你还好吗?” 


还是像从前那样,安迷修不等雷狮回答就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了,你这件……啊不对,你以前那件外套我也有一件,不过已经是很久以前,送给了一个很好的朋友。他也是你们雷王星的人,叫布伦达。” 


“也不知道他回到家了没有。” 


雷狮笑了。


他忽然很想说点什么。他想说“安迷修,其实我就是布伦达”,他还想说“安迷修,我喜欢你”,但最终,哪句也没有说出口。 


“安迷修,你真是个傻逼。”


 end 

*** 

一点解释 关于安哥为什么叫雷总布伦达:警惕心。雷总是一个即使在小时候也知道怎么保护好自己的人,他不是一个轻易把自己的真实情况告诉别人的人,包括姓名。再者,胡诌一个也不是太妙,就用了布伦达,和雷总也算有些联系。 


关于蝴蝶:想了很久,还是暗搓搓采用莉爹手书和冬爹《蝴蝶海》里的梗,擅自做了决定,如果造成不适的话马上改!看不懂也没关系。 


关于雷总的“是你赢了”:不是雷总打不过安哥,也不算心疼吧(心疼就不会让安哥受伤了),单纯不想硬肝。 


关于安哥为什么没杀雷总:在我心中,安哥不是一个会轻易下手杀人的人,即使在他心目中雷总是“恶党”也不会。 

最后感谢你们耐心看完这篇沙雕文。

fa个fa表示我还活着!

马上期末考了 考完就暗搓搓码完剩下一半(是雷安 卡文到脑抽筋emmm

咸鱼日子没人催文真好嘻嘻嘻嘻嘻

【雷安】有人丢了一只小鬼给我怎么办

#ooc致歉

#提前祝安哥生日快乐

#又名《我的暗恋对象认为我是一只小鬼怎么办》


安迷修最近很苦恼。

 

 

作为一个经历充沛的高中生,他本应该与别的同学一起像野马一样疯,尽情挥霍青春与活力。

 

 

事实上他一向如此,可最近……

 

 

安迷修看了一眼离自己不到两米的沙发,上面窝着一个小鬼,正盯着电视看,假装对眼前的电视节目充满了兴趣----如果电视上放的不是不知所谓的老年保健品广告的话,安迷修会更相信他。天知道一个中二时期的小鬼为何会像一个退休多年的老大爷一样听着推销员“只要998”的激情报价还津津有味,颇有要拿起手机当场订购的架势。安迷修内心如明镜一般,就在他转身的上一秒,有两道目光扎在他的背后,似乎要把他盯穿,而在这只有两人存在的屋子里,目光的主人显而易见,除非真的见了鬼了——作为一名无神论的大力支持者,有一种可能性只在安迷修的脑海里停留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

 

 

除非这个“鬼”叫雷狮。

 

 

相比别的熊孩子,雷狮算得上是新一代孩子的模范,沉默寡言,不提多余的要求。按理说,他们短暂相处的日子应该和谐与愉快,可不知道那里出了毛病,那小鬼的目光总是牢牢粘着他,当他与同伴谈天说笑时,总感到有双眼睛死死盯着他,让他浑身不舒服。雷狮的眼底似乎藏着一只伺机而动的狮子,在猎物看不到的地方悄悄磨着爪子,只等猎物不备就冲出撕咬,吞噬。

 

 

安迷修被自己可怕的发现吓了一跳,心虚地看了看雷狮。此时那小鬼与所有同龄人一样阳光少年单纯天真,除了有些过分的安静,看上去并无异样之处。

 

 

是自己看错了吧。安迷修自暴自弃,这个年龄的小鬼怎么可能会有那种眼神,大概只是对自己没能和他一起而是分心与别人相处的小小嫉妒罢了。


============= 

 

雷狮最近也很烦躁。

 

 

他看着眼前明明青涩为脱却故作成熟的安迷修,悄无声息的叹了一口气。

 

 

他从小生活在雷王区,除了必要的走亲访友,从未出过远门,给别说被寄养在陌生人家里,而这个“陌生人”还是一个所谓的远方亲戚,住在星球那头人烟稀少的骑士区。“人生真tm扯淡。”雷姓小鬼常常这么想着。

    

 

更扯淡的是,自己似乎还喜欢上了他。

 

 

人与人的相遇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啊。有时,就是在人海中无意间擦身而过的匆匆一瞥,四目相对,便从对方的眼中探到洪涌的时光,好似从遥远的梦中缓缓走来的归人,一眼,便是千年。

 

 

雷狮刚被领到安迷修跟前时,看着眼前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少年,心中满是不屑。但当他对上那双眼睛时,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安迷修的眼睛是碧绿的,如倒映着绿影的池塘,总是泛着温柔的微波——特别是看到女士时,那双眼睛更是要温柔的滴出水来。但是这份温柔显然不属于他,安迷修给他的,只有看孩子般的好笑,与若有若无的疏离与警惕。

 

 

也许是因为雷王区人的眼睛大多是深色的,总藏着无限冷漠与看不透的心思算计,雷狮第一次看见安迷修那双清澈明亮的碧瞳,便沉溺其间。就像一个住在高山上的人偶然间遇到了海,便爱上了那接连天际的蓝,不愿再离开了。

 

 

雷狮是个看似乖巧的孩子,“谦让”兄弟,不吵不闹,但只有与他真正相熟的人才知道,只要是他看上的东西,无论拥有者是谁,都会想办法夺来,藏好,如同恶龙对待宝藏般。

 

 

安迷修永远都不会知道,雷狮看他的眼神就像看待一个渴望许久的珍宝。雷狮的忍耐不是等待厌倦后放弃,而是伺机而动,一旦攥住,就再没有放手的可能。

 

 

也许安迷修看出了什么,但最终投向雷狮的目光却只剩下了“爸爸容忍你的小淘气”的无奈,雷狮嗤笑,这傻子骑士可真是后知后觉,到了他逃不走的那天他就明白他所谓的自我安慰不过只是个笑话了——而这一天不会来的太晚。雷狮无比自信地想着。

 

 =============


又到了一天之中放学的时候,今天的安迷修依旧在与人闲聊。

 

 

放学时的走廊最是喧闹,雷狮混在赶着回家的人群中,一面借着人潮隐住自己的身影,一面暗暗观察安迷修的一举一动。

 

 

离告别的日子越来越进步,而自己的“夺安计划”却一丝进展也没有,安迷修看似蠢到不行,但在心中已筑起了铜墙铁壁,将真实的自己与雷狮牢牢分离,毫无破绽——即使自己只是个“单纯无害”的孩子而已。凹凸星上,谁又会把最真实的一面轻易示人呢?这样天真的人,早在凹凸星上灭绝了吧。安迷修是善良,但也没有傻到以付出自己的生命为代价。

 

 

深思熟虑一番后,雷狮决定“以退为进”。

 

 

但今日的安迷修却又与往常不同,雷狮皱了皱眉头。平日里,安迷修总爱与艾比埃米两姐弟一起,而今天却不见二人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群女生,把安迷修堵在角落里叽叽喳喳的不知在说些什么。而安迷修这个傻子骑士竟一点也没有厌烦的意思,微笑着耐心倾听……

 

 

再过几日雷狮这个小鬼就要走了,安迷修的心中毫无分别的恋恋不舍,甚至还有些“终于可以甩掉一个大包袱”的轻松愉快,满脑子“啊,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了”。

 

 

他曾自信满满的认为,心比天大的同学们并不会注意到班门口多了一个“常站居民”,或者即使看到也不会在意。

 

 

可是,三观端正的好少年并没有想到,同龄人中还潜在着一群人,有着敏锐的嗅觉和精准的目光。

 

 

——那就是腐女。

 

 

所以当以凯莉为首的众腐女堵上安迷修时,他的心中虽有诧异,但还是选择保持微笑。

 

 

接着,凯莉的一句话让他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她说:“安迷修,你是不是和那个整天来找你的男孩子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常站居民”雷狮恰巧看到了这一幕。他的脑子“嗡”的一声响,那群女生似乎变成了张着血盆大口的饿狼,一步步逼近自己已划为己有的猎物,他满腔愤怒,无限不甘堆积在心里,危临爆炸。一时冲动之下,他拨开层层人群冲了过去。

 

 

于是,安迷修便看到一个如从地底冒出的熟悉身影像炮弹般扎入“包围圈”中,一把搂住他的腰,大有视死如归的气势精神。

 

 

然后,他听到雷狮开口了。

 

 

“安迷修是我的!”

 

 

“啊?”

                                                                                                     End

 

============

第一次写雷安,有什么bug请多多见谅啦w




      

和残音太太一起w
出的鱼 一点也不还原 还有点gay(划
出三个毁三个 再也不敢出全职了(怕被打死
吹爆福州这次展子我爱各位老师!!!!!

#占tag致歉

码一个脑洞


关于一个心理年龄是现实两倍的小鬼雷狮和宇宙第一直男少年安迷修的故事


还是时而正经时而鬼畜的文风


ooc破天际吧 提前安好避雷针人人有责


大概是这样)


雷小鬼:安迷修是我的!!!


安直男(慈父般的笑容):对对对,爸爸一直是你的。


雷小鬼:……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


安直男:是吗?那真是巧了我也喜欢我自己。


大概安哥生日的那天发?懒癌晚期咸鱼ooc写手先顶锅盖跑了

用QQ编辑改的表情包hhhhhhh
p1-3是自己瞎画的鬼畜版
p4p5是专业人士@枫子煦(划掉)绘图软件改的
不要问我雷总为什么芦荟头嗝儿瑞为什么像没头发

新年快乐!!!!